Terit 说,痛苦解放心智。 Petis觉得,时间尚早。
每次最不擅长的,就是写开头。
日志本已经变成了一月一篇的奢侈品。像我早早说过的那样,生活之中发生的多了,它就会变得缺乏记录,以及记忆。浩浩汤汤到来的,走时也一定什么都不剩下。你不能详尽地想清楚发生过的每一个细节,它们枝杈繁多,纷繁美丽,因你只是精力有限的年轻人,把你不值一文的青春挥洒在你爱的和愿意去挥霍的地方,其他的,只能任它自生自灭,经过之后,浅浅淡淡地消失掉,屁都不留。
十二月的到来,对于我来说总会是好坏参半的,我已经提前感到了一年末了将近的浮躁,好像全世界都要草草了事地结束这有些该死的零八年;同时这样的完结总归能带给人或多或少新的憧憬。(其实憧憬是每年拿出来翻新的旧货,只有没到来的时间是崭新的。)
于是满脑子可能就只需要想着,保质保量地完成我那周期快要拉成马拉松的短片的拍摄,尽职尽责地完成我们那绝对不靠谱,要多忽悠有多忽悠的宣传片拍摄。同时,从十一延续下来那场乐极生悲的经济危机中吸取足够的教训,开始自己的理财计划。
而那些旧货翻新的憧憬,可能也会因为这个多舛的年头而变得更能让人兴奋。去合肥的火车上那场酒对于自己的意义很多,能够想明白很多事情,之后有勇气去放下一些包袱,而之后在合肥见的导师,无非是在这个基础上给我更多的信心。其实还是很感谢以及钦佩老师对我说了“戒色”二字的。另外四个字,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是永恒的试金石,谁明了谁做到,谁就成。
二十一号我有不争气,二十四号在客厅吃火锅时,我进屋去换播放器的歌曲,进门的一瞬间听到张悬LIVE的《如果你要离去》,于是是又一次的不争气,我躲在衣架旁边许久,止不住,那一刻我想我是真的难过了。
有些东西可能几年之后,或者对于现在的你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是值得一辈子想念的来之不易。
和超人叔(这是日志里第一次提及超人叔)感慨说,希望自己的人生能够再多彩些。超人叔回应说,糖同学的生活已经很多彩了。顺着他的话我当时有想到07年暑假来临前,北影男对我说的话:“你就是靠感情过活啊,我不行,在这块我完全放不开。”想必现在的他不可能再是那个放不开的少年了。可相比之下,我似乎一成不变,很多东西我依旧是糟糕得不能再糟糕,而离了感情,我想象不出我自己那种木讷憨痴的表情。
很多时候是希望这些人能出现在我身边的,由此衍生出来的,是旅行的冲动,只为千里路,见一个好朋友,吃个饭喝个茶,相对无言都好。这种心情也源自自己现在糟糕的周身处境。你知道,当整天混在一起的一波人,面对很现实很琐碎的东西时,混在一起就不得不成为生活在一起。可很多时候,我清楚自己最想要的生活无非两种,一个人的安静,或者两个人的安心。而更多的时候,找不到一起坐下喝茶发呆的人时,我也是宁愿一个人深夜两点去溜溜马路,看看路灯还有薄雾,之后乱想一通,回来涂一首矫情的诗,死床上睡去。
好歹现在的自己不至于只顾矫情理不清半点思路,好歹知道自省和判断。
二十一号以前,我完全处于自己的考虑剪了中学看了六年的短发。头发这东西对我始终有改变的象征意义。我有说过我不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要怎么样要怎么样。想想也都是废话,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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