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it 说,痛苦解放心智。 Petis觉得,时间尚早。
我忘了我是二十岁还是二十一岁,就那么一刻,下个一月份我是让自己奔什么方向。
我把2008年的所有记忆都混淆了,头发一边倒的,头发金黄的,头发自己剪的。
注定是多事的一年,多到你觉得自己只是个容器,被装满再被头朝下倒干净,再装满,再倒干净。什么都不剩。
自己已经太长时间没法安静地记录东西。所有一切经过后都是干干净净的。留一脸扯皮的烂笑,它有多灿烂心里就有多少道口子。
我说,我开始讨厌上海这座城市,真理如是说,得到的越多付出的代价就越大。在你经历很多却始终没有你认准的时候,所有不论好与坏的事情依旧都伸出手向你要学费,于是你一下子穷困潦倒了,终归逃不了抱怨自己的一场空,自己的一场梦,自己混得凄惨粼粼什么都没有。
可你竟然还能笑,笑得那么开心,在大街上旁若无人,之后抬头看看上海十月扯逼的天空,云彩朵朵飘啊飘的。你就用两只手捂住脸,像王菲那张《浮躁》,你总想起它。等你把手放下,你又笑了,说,我真是困了呢,都流眼泪了。
你为什么会想这些呢?
你只不过是因为经历了一次这辈子没经历过的事。跑一个远方,在一个城市,讲一段故事,最后记住一个人。
没什么不好的,所有的事你都计划得好好的呢,所有的“无非是”你一一清楚知晓。你也信,法斯宾德这类人就是你的极致,你不能是他,可你能像他一样偏激,所以坚强。于是你把大家都吓到了,你来得那么快,你又走得那么急。并且,从头到尾,你都那么没开始没结束地笑。
过程是等,换来一次自省,换来学会所有的情感只用傻傻的笑一笔勾过。还换来了另一场等,只是这次等,就不漏声色了,默默了,不再说那些你想好了,想清楚了,会去负责的,而别人永不会这么觉得的话。
ZL给我说,没幸福可言。我听这话时候自己不难过,所有的忧伤只为“我们”。有过事儿的人都不会奢求什么。无非两种结果,要么自己的底线越来越低,到老了便是只修炼成精的狐狸,油滑得让人欣羡,孤寂得只有自知。要么对什么东西都只有淡然,淡到很少的交集,交集也交得很浅,这种安定的代价是你不敢再去碰任何一颗心。所有这些无论哪一路都能得以自圆其说,于是都能好好的活。所以幸福或者爱情之类,终究是共通却又个人化的感受。
所以我能说,我爱你,我不后悔。并且我觉得,你不能。
我又想起喜宝了,要爱要钱要健康的女人。她从爱情的角色里一点点脱离出来,于是一点点开始对自己好。可这只是让人思维通畅的表象。真正的,当你伸手去要时,你就已经是在想着对自己好了,不论你要的是什么,要来了又是什么。
比起这个,希安那天在去火车南站的高速上说起的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挥霍很多很多爱。”
那是我一辈子都做不到的。对这玩意儿,我成本计算得太好。
仅你消逝的一面,就足以让我们荣耀一生。
我要的不多,可你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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