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it 说,痛苦解放心智。 Petis觉得,时间尚早。
自年后,事情就不由自主地发生着,不容你思量。一个善于解构生活所有的细枝末节的人,在一片混乱中苟活了两三个月,多么可笑且可怜的事情。
把自己装在某一种人的套子中,某一种生活的套子中,某一个思维套路里,说句C’est la vie,可最终还是发现,是套子总归会有不安全。
我记得偶然会在晚上回来的路上,经过共享区空旷无人的广场时,听PJ ,用手机记录一首类似描写抒情的破诗,或是像Feist的My Moon My Man里那样,双脚一起跃起,跳一支无需编排的自然丑陋的舞。偶尔正常思维,想我做二休五黑白颠倒的日子。那是我这段时间最开心的时候。
甚至有一次,夜晚很深很浓的雾把广场的路灯装扮地像流泪时才能看到得那么漂亮,百米之外,小区的高层远远地在你的视线里模糊了边角,像是沉积在某座山峰的脚下,或是什么海市蜃楼的悬崖壁上。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简单地让人开心,无需理由的。与所有其他的情感,事件,氛围,时间格格不入,不尴不尬地屹立着。
还是会想念一些人,与此同时和一些人亲近了,和另一些疏远了。相呼应的,你发现这之间竟然有着你根本无法想象会出现的联系。某一个时间某一些人出现在某一个地方,之后的若干时间里,他们分批次的,互不影响的,出现在你的生活中。当所有的一切结束之后,竟然是个圆满的结束,比美剧扯淡,比英剧乱伦。生活强大的性功能足以强奸你一千次,之后再次带着你猜不透的表情,询问你:“satisfied?”
就是这么突然的,又能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在凌晨时精神万分,脸上写着清晰的开心。可能因为昨晚LAY那条更新五次才能完全收到的短信,可能因为今天和302的亲爱的们一起去给好朋友的比赛加油助威,可能是因为被告知有网站愿意把自己的小片子放主页,可能是因为被告知这个周五终于要见"Boss"审二稿,可能是因为去年的五月事件有了新变化,可能是因为晚上用合适的节奏合适的心情看了合适的片子。总之,不坏。
Possibly maybe.
你知道,我还被告知会在今年被带走很多很多我以前在乎的东西:人,事,情感,以前一点一点树立的观念,甚至是最在乎的,安全感。
But,我的中学老师告诉我的,有舍,才有得。我很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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