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it 说,痛苦解放心智。 Petis觉得,时间尚早。
从九月七号到现在,日子按部就班地往前走着,我看了十部电影,我没看完一本书。有一些计划的事情我没有开始去做,然后,我能感知到当下日子的不同了,可自己还是个昼夜颠倒白日浑浑噩噩的混蛋。
两星期前,徐某人来过这个屋子,那时我刚收拾干净它,把一个夏天不知何事掉在地上的海报扔掉再换上些个新的,或者重新贴上墙。
一星期前,这屋子再次乱得让我懒得管我自己。夜里没多少光的时候,时间便总是不够用。不会错过每个早上的雾气或者门外闪人眼睛的红绿灯,可整个白天,人就像一件件穿过半天的衣服散在床上,你不知道怎么处理他,不知道它需不需要洗。
今天这个屋子湿漉漉的,被褥的阴冷和着皮肤难得的凉,还有电脑旁边那张大大的蓝色的海报。
真希望这样的潮湿不是因为我那短命的夏天之后,长久兴盛的秋日的来临,而是某种什么东西,像钟童茜唱的那样把我席卷而去。
两星期前,香儿乐此不疲地找我们说话,所有人都知道她的不甘心,所有人都知道那到底值得不值得。最后的结尾是,她找了最极端的方法去面对了的他,我们陪她一起演了一场可能应该会发生在中学时候的闹剧。
当她把屋门打开放他走时,她笑笑。我知道,她那个晚上的每一个为什么,说出来时都能有多疼。
一星期前,我知道这学期会有很多的不易,这唤起我难得的兴奋还有与此同生的倦怠,我始终是个不那么想主动招惹麻烦的人。好的是,我终于能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买东西一个人走在校园里摘掉耳机学着所谓放空。在此之后的某一天,我们又一起出去,继续我们自从三月份之后就没再有过的小疯狂。出乎意料的是,大家都只很素的唱歌,很单纯的开心,大家都只很素的喝酒,不去寻求刺激玩什么开心的游戏。我们只是都变成一群馋酒的人,虔诚地祈祷自己可以摇到一个豹子,好独自干掉桌子上那满满的六杯。
那个清晨我在厕所门口坐在地上给他打了电话,这辈子第三次哭得像个不懂事地要不属于自己东西的孩子,那么单纯的伤心。原来我真的只谈过那么一次可怜的恋爱。
今天我又是很容易地在这么个潮湿的早晨醒了,睁眼前,脑子里有一帧画面。我没觉得出乎意料,可能是凌晨时那么冗长且并不知疲惫的聊天,或者其他更深的东西。记得关电脑前,删了豆瓣上的MSN,我那自我牺牲和情感上单方面的守节癖好。一切也许都还是单方面的。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能清醒地下地时,我开了电脑去放王菲的麻醉,用手指生硬地拨开那只瓷实的柚子。在早上八点没光的清晨,躺在床吃这么干瘪的水果,或许还真是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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