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十号坐车离开了狗日的美好上海,在最后一天见了可爱的人和本可以觉得可爱的人,半个月没歌听的日子,我想我的脑细胞一定被被折腾得死了过半,每天纠结自己纠结周身,这个该死的夏天注定是不惹是生非也会热闹地像家门口的巷子,不得片刻的安宁,孩子气十足,返老还童的破事儿大堆大堆。

    在火车上坐着26个小时不用说一句话,因为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些拖家带口在上海打工的人终于耐不住这边7月的蒸包子天,毕竟家乡是是夜夜有雨,白日阳光灿烂,二十六七度的夏天,于是他们可能想在假期回去休息两个月再重新来过,于是是一车中年农村妇女领着她们两三岁的小孩子,于是车厢成了亚小康版本的KFC或者麦当劳,塑料包装的方便豆制肉,1.5升至2.5升的大听装可乐雪碧,火车上售货员的发光陀螺也被抢售一空,还有那些10元3包的袜子也是,孩子们拿着玩具和“牛板筋”吃的开心玩的开心,连半夜不小心被桌子角碰了头也哭得开心。我算了下,自己周围基本每个带孩子的妇女在这26小时都至少花了100多块钱。我想她们看来在上海是真的赚到钱了。

    到了这边,一切也不那么像我想的那样,原先的计划因为别人时间的不确定成了我这边长达两个月的随机和不确定。只是本身对这个夏天并没有过分的期待,像谁谁谁说的那样,“不去超惹是非,找个地儿休养生息也很好啊”。是挺好。上午买菜做饭,午后收拾,下午听歌看书,晚上再做一顿,收拾,陪老姐出去溜圈马路,回来她早早睡下,我继续电影解放心智+电视剧释放恶俗灵感。

    那本自传体访谈的书我只能看完纪录片的部分,那本草叶集还是78年楚图南译的版本有感觉,那本墨西哥女画家的生平也只能一天几页地艰难前行,那套拉斯冯提尔全集没看的始终没看。我知道,我一直是想这么对糟糕的上半年查缺补漏,我还想能每天像高中写随笔一样每天固定的时间写上那么一页纸的东西。而当下对自己来说大多的随性和不确定,况且自从假期开始,我就那么单纯地开始日日生梦了。鬼都猜不到的人出现在梦里,发生些鬼都想不到的故事,于是不得不每日醒来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回想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就这么,所有事情都不在我计划之中的一日一日地前行,又是可能曾经发生过的状况:我想很多,而我什么都说不出。

     我想到前些天用座机接了两个小时北京的长途,我想到再前些天和老朋友短信互相放毒到深夜两点,我还想我每天安静的下午听那张叫 the mask and mirror 看很少书而思绪乱飞,我还想和现在周身的人交谈的容易和不易,我还想现在因为家里电脑坏了跑到这个恶心的网吧里坐着,终于听着 the ting tings 想写点什么了。

    乐事同学说,我要毙了这个夏天。我那天没同意他,可心里其实在11天前火车驶进了西南山区之后才想清楚,我们还是放了它吧。没什么好抱怨的,我真正想到的,和以往一样我都不能说,我说出来的,事发当事人便都清楚。08上半年没什么不好。08下半年就算是一张白纸它也已经摆在你面前了,慢慢糟蹋吧。

     

    顺其自然是扯淡,时间尚早总还是真理。

    对我而言。